你给我找的那个根本就不是个女人 (第4/9页)

思把定位发过去，唐子琪没有问吃什么，也没有问还有谁。Mia姐从过道另一头叫了一声“Lara”，她把手机扣在桌上，起身过去看新发来的结构图。

    周六中午，赵寰思从常熟路地铁站出来，沿着街边往餐厅走。九月的太阳还没有退下去，梧桐叶把人行道切成一段一段的阴影，沿街小店的玻璃门不断开合，冷气裹着咖啡和烤面包的气味漏到外面。

    她走到路口，先看见了唐子琪。

    唐子琪站在街对面的树下，侧着身看贴在餐厅玻璃上的菜单。她穿着黑色短袖和长裤背着那只旧包，头发低低扎在颈后，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脸侧。树叶间漏下来的光落在她肩上，过一会儿又移到小臂，那块黑色运动表偶尔从阴影里亮一下。她看得很专心，身体微微朝玻璃靠近，像真打算仅凭门口那几行陌生的菜名，先把这顿饭弄明白。

    绿灯亮了，身边的人开始过街。赵寰思没有立刻动，隔着往来的自行车和人群又看了一会儿。整个八月，她每天都在把自己画出来的东西收回去一点，到了这一刻，却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。

    绿灯开始闪，她才跟着最后几个人走过马路。唐子琪仍在研究菜单，直到赵寰思站到她旁边，才转过脸。

    “你看得懂吗？”

    “看得懂字。”

    “哪边的字？”

    唐子琪指了指英文菜单。

    赵寰思往玻璃前靠近一点，手指没有碰上去，只沿着那行阿拉伯字母从右往左虚虚划过。她认得不算熟，读得很慢，中间还停了一次，重新找准了字母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。”她把最后几个音节连起来，“安达卢斯。”

    唐子琪原先还在看菜单，这时已经不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