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都很正常，直到我开始煮宵夜 (第6/23页)

了r0u眉心。

    「你们这样很像……」我说。

    楼上那位立刻接话。

    「像家人。」他说，眼神还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隔壁那位立刻纠正。

    「不像家人。」

    2

    「家人会吵。」

    「他们b较像……」

    她想了一下，终於说出那个很残忍的词：

    「像同事。」

    管理员点头，非常认同。

    「对。」他说，「像同事。」

    「而且是那种会一起订宵夜的同事。」

    「你懂吗？」

    我懂。

    我太懂了。

    2

    我沉默三秒。

    转身回厨房。

    他们的眼神立刻亮起来，像看到世界恢复运作。

    我打开瓦斯。

    倒水。

    丢面。

    打蛋。

    加青椒。

    我没有看他们。

    因为我怕我一看，就会看见——

    2

    三个成年人，在我家门口排队，像在等开饭。

    水滚起来的那一刻，楼上那位x1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「啊。」他说，「回来了。」

    隔壁那位也发出很小声的满足。

    「对，就是这个味道。」

    管理员咳了一声，像终於能说正事。

    「那个……」他说，「住户反映香味太重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我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他立刻补一句：

    「我已经处理了。」

    2

    「我说那是……社区凝聚力。」

    我差点呛到。

    「你说什麽？」我说。

    管理员很严肃。

    「社区凝聚力。」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