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我的嘴里被填得满满当当。我喜欢这种双唇被您撑开的感觉 (第6/11页)

戴上它，然后把我的公寓从头到脚打扫一遍。打扫的时候必须赤身裸体，戴着塞子，还要穿上长筒袜。等我朋友到了，你就去伺候他。全程……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
    我的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肋骨。“主人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，”他厉声喝道，声音瞬间切断了我的抗议。“这没什么好讨论的。这就是你的使命。你的存在，就是为了侍奉更优越的roubang——我的，还有现在这位的。”他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头套。“跪下。把头抬起来。”

    我浑身颤抖，顺从地照做了。柔软而冰凉的皮革罩住了我的头，隔绝了所有光线。整个世界仿佛消失了。我能听到自己急促而凌乱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空气中弥漫着皮革的气味，还隐约透着安迪古龙水的香气。他收紧了我脑后的系带，松紧适度，不会让我感到窒息。

    “站起来。”他的声音传来，虽然隔着头套显得有些闷，却依然清晰可辨。我站起身，方向感全无，双手在空中胡乱摸索，直到触碰到他的手臂。“不准碰我，除非我下令。你的手是用来做清洁的，或者……用来握住roubang的。现在，跟着我的声音走。”

    他领着双眼被蒙住的我，走出卧室，来到客厅。这里的空气似乎更凉一些。“清洁用品在厨房的柜子里。里面有水桶、海绵和一瓶多功能清洁剂。你要跪在地上，把这个房间里每一寸硬木地板都擦洗干净。然后，把所有表面的灰尘都清理掉。没我的命令，不准停下来。听明白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明白了，主人。”我回答道，声音在头套里显得格外微弱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厨房在你的左手边。走十步。去吧。”

    我挪动着脚步向前走，双臂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