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番外）北雁南飞（二） (第2/6页)

，夹着海的咸味，闻起来有点想反胃。

    她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门口的玻璃自动门“嘀”地一声开了。

    里面很安静，秩序井然，墙面是那种极淡的灰蓝sE。

    空气里有一种味道，不是药水，是更轻微、更人工的那种香气，像是为了掩盖药味而特意调制的。

    前台的护士穿着制服，笑得极其得T，笑容一到眼角就止步。

    检查的流程她熟，跟待宰的羔羊一样，被翻来覆去地看。

    还有cH0U血，这个最烦。

    医生穿着白大褂、头发挽得紧紧的，语气基本上没什么起伏：“伸手。”

    简随安照做，袖口被卷起。针头进去的一瞬间，她偏了偏头，没有看。

    血一点点流进玻璃管，颜sE浓得几乎发黑。

    “你最近睡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“吃药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情绪有没有波动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她每个字都答得g脆，像在念别人写好的稿子。

    医生也没再问，低头记着什么。

    笔尖在纸上划出极轻的沙沙声，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，听起来像是风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到什么，问：“是不是要做心电图？”

    医生抬头：“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语气平平，却不容再问。

    冷气从天花板的出风口吹下来，落在她lU0露的臂上。

    她想拉回袖子，却被医生轻轻按住。

    那只手冰凉，力道却稳。

    “还没完。”

    医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