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（新）一个计划 (第6/10页)

    更傻b的是自己，居然还想帮她。

    “随便你。”孙盛y邦邦地丢下三个字，翻了个身，用背对着她。

    他闭着眼睛，越想越气。这nV的有胆子偷拍他，没胆子报警？难道他看起来b王一寻好欺负？她在王一寻面前怂成那样，到他面前倒是胆子大得很。所以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，他就不该同情她！

    他正烦着，身后又传来弱弱的声音：“那个……你的校服……”

    孙盛不想理她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洗g净了，你看你要不要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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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要！”

    “那你只有一件校服了，会扣分的。我洗了好几遍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太脏。”

    曾小桥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校服又被曾小桥带回了家。

    她抱着校服，鼻子酸酸的。

    太脏。

    两个字，像两根针扎在她心口。

    好像在说校服，又好像在说她。那件校服沾过不该沾的东西，被他视作W点，扔在地上不要；而她自己，也曾被人那样碰过，在脸上留下洗得掉痕迹、却洗不掉记忆的过去。他不想跟被弄脏的她有接触，就像他不想要弄脏的校服。

    可她又觉得，自己不配这么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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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虽然，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没有人问她去哪了，也没有人发现她怀里抱着一件男生的校服回来。她一个人住，门关上，屋子里和出门时一样安静。

    她早就习惯了——被需要是偶然，被放下才是常态。孙盛这一个“不要”，不过是这漫长序列里最新的一笔。

    他帮她，是见不得人受伤害，不是见不得她受伤害。

    这个区别，她一直懂。

    孙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