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罩下她yin水烫手_第三章 加班夜的局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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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章 加班夜的局 (第2/6页)



    他把那顶旧安全帽放到桌上,帽檐内侧写着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我说这帽子谁的。

    他说这帽子是他一个亲戚的。

    我说他亲戚叫阿花。

    他说阿花不戴帽子,阿花怕把头发蹭掉。

    晚上加班,三层,塔吊灯开着。

    阿花焊得比我快,她焊的缝平,平得不像学徒。

    我说你焊过。

    阿花说她焊过八年。

    我说八年她在哪儿焊。

    阿花说她哪儿都焊过。

    林老板在底下喊,喊阿花下来拿焊条。

    阿花下去了,走路的姿势晃。

    小满递单子,递着递着手抖,单子飘到地上。

    林老板弯腰捡单子,捡的时候抬头看阿花,阿花也低头看他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收工回到工棚。

    林老板把保温桶打开,里面是炖rou,rou炖得烂,一桶四个人够吃。

    他倒了一瓶白酒,倒给我也倒给阿花。

    阿花喝了四两,我喝了六两,林老板喝二两。

    小满一口没喝。

    林老板说他今晚把话说了。

    我说他说。

    他说阿花是他二十年前捡的孩子。

    我说捡的。

    他说他在这块地上干活那年捡的,那孩子八岁,蹲在厂门口,身上只有一件棉袄。

    我说那孩子是她。

    阿花把假发摘了,里面是短头发。

    阿花说她身上那件棉袄后来卖了,卖了买了假发。

    我说她卖棉袄干什么。

    阿花说她冷,她更需要别人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林老板说他找了她二十年。

    阿花说他找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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