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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真听着。

    “你慢慢说，别紧张。”

    李佳佳和赵勤两个小姑娘都吓坏了，家长也不让上门询问，只有杭案最先调整好情绪主动过来配合查案，警察的眼神带着安抚和鼓励。

    “我…我强J了一个nV生……”这句话艰难地从口中说出来时，没有想象中的沉重，反而让杭案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楚桃拍拍他的背部，对于儿子的勇敢和担责表示欣慰：“慢慢说。”

    警察对视一眼，懵了。

    “是赵勤还是李佳佳？”

    那两个nV学生一个刚成年，一个没成年，不管是哪个，总归都不是一件好事。

    本来就有心理Y影了，再来强J这一出……

    警察正了正脸sE，更在意的是那些病人这个举动的动机：“你好好想想，那些病人为什么让你这么做？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杭案摇摇头，手紧张地抓着K子，“当时我们拿到任务卡，每张任务卡上只有几个字，不完成的话就会Si，所以我……”

    警察一直盯着他的手，都跟着紧张起来，“所以你强……侵犯的对象是赵勤？”

    他们大胆猜了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假如是赵勤，就能合理地解释是徐欢月一手安排的报复行为了。

    杭案摇摇头，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警察看向他的父母，楚桃说：“在家的时候杭案只跟我们说有这么一件事，没说出nV孩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儿子，别紧张，说吧，你能勇敢承认错误，已经做得很bAng了。”

    楚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