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支D-支线5-E：席X黎-浓荫23 (第6/9页)

绰绰的让人头晕的气息还在。窗户打开，回头视线相对，她站在次卧门口探出头看他，头发被灌进屋里的风凌乱扬起，眼眸在风中半阖，一张脸只有霜雪的浓白。细长凉薄的眼睛像在看着他，又像在看任何人。他走近过去，压着她的脸推回床上，单手把门摔上，去剥她的衣服。

    她反抗了一下，手掌抵着他的x口挣扎，被他紧攥手腕并拢粗暴压进床榻。进入时果然极其动情。她没有不动情的时候——所以让人更担心一个人在家的情况。在他其实一如既往，但黎cHa0表现得很抗拒，紧咬下唇偏头躲他，不让他亲。他问，“怎么了？不舒服？”她颤抖地说，“你总是这样。”听声音像是要哭。两人在床榻边缘，他站着，她的足尖搭在地面，必要时能缠上他的腰；他没停，还是单手压着她的手腕，俯身去m0她的脸，问，“哪样了？”

    “就这么…想做什么就…，把我拉过来推过去，你根本就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自己喜欢吗？”他低下头去捏她的下巴，bAi人抬头看自己，声音在颤在笑，“身子○成这幅德行，不被强上就僵在那，现在这样多方便。反正你随时是○的，都不用做前○。”

    她僵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下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席重亭你混蛋…”

    “我是混蛋。”他哑声笑了，“再混蛋不也是你自己选的？黎cHa0，你后悔也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他以为她会推他骂他，但她睁大眼睛，嘴唇颤抖，就那么看了他几秒，一双冷淡又漂亮的眼睛浮出透明水光，刹那涌出两汪Sh亮的泉，倏忽溢落出去。她一句话也没有说，闭上了眼睛。两行Sh痕镜面一样反着光。

    窗外大雪纷飞。他一时喘不上气。说不清为什么。他说的是实话，心里话。有些话不该说，但他就是想说。他想看她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