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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专业团队说这次g好了下次我们领导还找你，y劝人打出骨折价；对附近社区说市政规划要处理工地遗弃物保证居民安全，事儿就这么两头骗着办成了。过程中最大支出是租赁一块水泥荒地。集装箱搭好，他的第一个工厂就建成。——成本几近于无。

    吊车团队后来请他吃了顿饭。一开始是骗，骗又怎么样？都是商人，只要有生意，谁管话里几分真假。过几年发达了再见面，还要笑着敬酒说席总真是少年英才。

    这方面他无师自通。

    那年他十六岁，雪天满身是血，被大街小巷到处乱窜的季晓捡回季家；年尾就已搭成第一座工厂，一做就是两年，做到当地最大，赚到第一桶金。在那方集装箱工厂里g的事，现在想来，二十年都不够判。好在当时还未成年。好在二老劝他金盆洗手。好在没有一条路走到黑。

    这些事只有季晓知道。

    极少数时间，多半在年夜饭，酒过三巡，醉意上涌，他会对友人说上半句致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所以他有渠道。

    他确实有渠道。——他以前是g这个的。老本行。即便金盆洗手，也尚有几个认识的朋友。总有人愿意g明知掉脑袋的事。

    按理说科技发展日新月异，如今时过境迁，重C旧业并不容易。

    可谁叫他现在做的偏偏是这一行？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深夜办公室光线昏暗，屏幕亮起幽幽的光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电脑屏幕显示消息简洁。

    今天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电话那头友人声音冷淡。

    “我在工作，有事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从商二十年，

    最头疼的工作不如回这两夫妻一句话难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