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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窗外空气冷冽，夜空星月隐匿。

    最后一次去，差不多就是这个时节。冬天，过年之后，二月份。

    当时他给你发消息，问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忙。那时季晓已经对你告白，你答应了。但你也答应了店主——现在你知道他叫叶青——的邀请。

    当时可能在期待什么。

    你不太确定。你记不清了。

    总之那一次一如既往。你和他聊天喝酒，坐在吧台漫无边际地托腮看他的脸和袖口。指尖沾上冷水，擦拭水珠、调配酒Ye，最后托住杯底，推到你的面前。进门时你说冷，他留心特意做了热饮，顶端挤出雪白的N油，甜腻柔软。

    到最后他问你之前在忙什么。答案是恋Ai。但你说是年终考核。不算说谎，只不过有所隐瞒。

    他分明听得出不对，然而直到最后，也没有戳穿你。

    直到最后，店主仍然没有告诉你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…你烦了。

    既然会对你表现得暧昧不清，一定也会对别的nV客这样吧。没有男友时可能还会享受孤独中隐约的陪伴感，但有了男友之后，这种暧昧就变成可有可无的东西。甚至变成负担。

    还以为特意找你过去会说什么呢。

    结果就是普普通通的喝酒而已。

    有可能只是要你消费的话术，像是牛郎的手段一样。牛郎还会陪睡呢，他只会每天用话术灌你汤。

    那一次结束之后，他照旧记下车牌号，环抱着把你塞进车里。临走前你顺着车窗向外望，他站在路边和你对上视线，迟疑地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你便毫无心理负担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