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支D-支线14-E：轮转（季X黎X席）15 (第11/11页)

信任总让他感到与本应该出现的情绪相反的厌恶。

    然而与此同时，

    他又为她对他这份鲜明的特殊待遇而感到满足。

    黎cHa0明知道他有时恨多于Ai。

    她每一次只是接受。

    这也让他Ai恨同增。

    难以消弭。难以自拔。难以cH0U身。

    ——泥潭深陷。

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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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可能就是出于这种心理，

    十二月末尾那晚，他应下友人与妻子的邀请，上了那张足够容纳三人的婚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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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要不然别走了。”

    事后友人低声说，“留下吧。跟我俩一起。——你回去也是自己睡。”

    他站在庭院打火，用黎cHa0买的打火机，湖蓝sE，漂亮，奢侈品，细长一条，晚上风大，打不着火。席重亭给他点火，烟点着了，他靠在庭院餐桌看天。弦月像一弧弯弯的笑眼，弯得有些诡谲。许久，忽然问。“你是不是没想到？”

    席重亭坐在餐桌边花坛台阶，自己也点了一根，沉声道，“有话直说。”

    “她这个X格。”

    对方低低笑了。“你说哪方面？”

    “说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挺喜欢的。”对方缓和声调，和他一起望向明月，声音暗沉喑哑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真Ai她，季晓。不只因为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叫执念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这是Ai。”

    席重亭低缓地说，“我这辈子就她了。你要恨我，就恨。我都认。”

    “Ai。”他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&算什么呢？

    “——行，我留下来，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&什么都不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