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我 (第7/19页)

你带到那个四面镜子的房间。

    今天他让你穿了一件很薄的衣服——薄到几乎透明。

    “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你抬起头，从镜子里看他。

    他站在你身后，双手轻轻搭在你肩上。

    “过堂的时候，他们不会只看着你。”他的声音贴着你耳廓，低低的，“他们会让你做动作。各种动作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从你肩膀滑到手臂，再滑到手腕，握住。

    “你要会听话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你的右手，手指弯曲，做了个比心的手势。

    “这是讨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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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松开手，又抬起，轻轻在唇上印了一下，然后指尖朝你弹开——

    一个飞吻。

    你的呼吸顿住。

    他在镜子里看着你的反应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
    他又从背后靠近了一点——近到你的后背几乎贴上他的胸膛。

    他的脸侧过来，贴近你的耳畔，然后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“这是勾引。”

    你在镜子里看见那个表情。

    明明是他在做，你的心脏却漏跳了一拍。

    他做得那么自然，那么漫不经心，像是在教一个孩子最基本的礼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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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你的心脏在狂跳。

    “记住了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你点头。

    他笑了一下，退后一步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现在，你做一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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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你转过身，面对他。

    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抬起右手，比心。

    他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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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你指尖点在唇上，印了一下，朝他弹开——飞吻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。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。

    你对着他，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