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(第2/8页)

目前不行。目前的技术只能做到混合采样。如果修复者用的是相同化学键的天然鹿胶，新旧物质混在一起，仪器测出来的数值会变成平均值，无法判定先後顺序。」

    莫唯用蓝笔在「天然鹿胶」几个字上画了重点。

    台上的讨论持续进行。陈教授起身上黑板龙飞凤舞了一串分子式，探讨微波辅助萃取法在微量采样上的限制。教授板书的狂草程度，b起学术限制，恐怕更考验他们的视力。温朗眯眼辨识着笔记，将几组关键的裂解电压记录下来。这些资料能带回美科中心调整他们自己的参数。

    两个小时後，百叶窗外的yAn光移到教室的另一端，会议结束，研究生开始收拾讲台上的线材。

    纪函拿起平板，「今天先到这里，陈教授，下个月的案例轮到我们提报。」

    「没问题，到时候我们会带研究生过去。」

    此时一位研究生进来，手里提着两大袋用透明塑胶袋装着的JiNg致便当盒。

    「你们先别急着走，十二点半了，这家是我们学校後门那间老店特制的，今天订了鳗鱼跟松阪猪，还有红茶。就在大厅的休息区吃，顺便歇会儿。」

    纪函伸手接过其中一袋，「那就叨扰了。」

    「哪里的话，你们也提供过我们很多学术上的协助和交流。」陈教授笑着挥手，转头示意研究生去搬大厅的长凳。

    大厅的采光很好，几张长木椅围着一张低矮的茶几。众人围坐下来，解开便当盒上的橡皮筋。

    莫唯坐在温朗身侧，将手里的双层木纹便当盒打开。烤鳗鱼的酱汁渗进白饭里，散发着微甜的香气。他拿起竹筷，将黏在盒盖上的饭粒拨回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