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人之序 (第2/2页)

那团hsE人影走得歪歪斜斜，哼着五音不全的调子，在洁白无瑕的雪地之中相当显眼。白曜翻个白眼，这混帐喝醉酒才回来，存心给他添堵。他yu朝那人过去，双腿却跟不上身T的意志，脚下一个踉跄，差点跌进雪里。

    说差点，是因为那人忽地腾到他面前，用温热的手托住他。

    走调的歌声没了，映入眼里的是猎猎衣衫与那人的面容，好似天上谪仙那般潇洒。那人皱眉，身上传来醺人的酒气，白曜忍住想拍Si他的冲动。

    「大冷天的，怎地待在屋外？」那人忘了自己是个醉人，反倒先指责他。

    「喝了半茫的人还说我。」白曜没好气的回道。

    那人仍旧托着白曜，另一手高举——手里还缠着一壶酒——忙道：「没茫、没茫。」

    白曜没那心思和他抬杠。他独自进屋，那人紧跟在後，走得歪歪扭扭，完全没了方才谪仙的模样。白曜气不打一处来，指着床对他怒道：「给我滚上去躺好。」

    「好、好。」

    那人反手带上屋门，隔绝了满山的白雪、满天的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