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已经回不去了 (第10/11页)

盯着那五个字。

    心跳像突然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不是普通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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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是什麽？

    她立刻打：

    「那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已读。

    又没回答。

    「沈知衡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要每次讲一半。」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「我不想替你定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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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皱眉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一旦我说了，你可能会顺着我的答案走。」

    江予安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又是这样。

    他怕自己的位置、年纪、分量，变成她选择的方向。

    所以一直停着。

    等她自己走。

    以前她可能会生气。

    现在却慢慢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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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那我可以自己定义？」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能反悔？」

    沈知衡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「看你定义成什麽。」

    江予安笑出来。

    「原来你也会怕。」

    「会。」

    「怕什麽？」

    这次他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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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等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忽然不想b了。

    「算了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但是你已经承认不是普通朋友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不能收回。」

    「不收。」

    她盯着那两个字。

    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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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後慢慢笑了。

    睡前。

    江予安又看了一次两人的对话。

    不是普通朋友。

    没有告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