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第一次动摇 (第8/9页)

承认：

    「有一点。」

    沈知衡的眼神微微变了。

    「下次把话讲完。」

    「讲了也不一定有人听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留证据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还有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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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不是你的，就不要拿。」

    江予安怔住。

    昨晚他才说：

    不是你的责任。

    今天又说：

    不是你的，就不要拿。

    像是同一件事。

    他一直在提醒她——

    别人的东西，不需要全部背到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沈知衡准备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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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沈知衡。」

    他回头。

    江予安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我相信你。」

    男人停住。

    她说完才发现这句话好像太重。

    「我是说……」

    解释到一半。

    她又停了。

    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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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予安抬头。

    「你叫我看你怎麽做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看了。」

    沈知衡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「所以我相信我看到的。」

    不是相信他从来没有做错过什麽。

    她甚至不知道他的过去。

    只是至少现在。

    她愿意相信自己亲眼认识的这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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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衡沉默很久。

    最後低声说：

    「谢谢你。」

    陆廷川很快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公司里的事情，本来就很难完全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「沈主管今天替她处理事情？」

    「也不算替她，本来就不是她的问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