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偏心不能被看见 (第10/11页)

麽？」

    「在公司都不能讲话？」

    这句话问出口，她自己都觉得好像有点太在意。

    沈知衡却没有笑她。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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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真的？」

    「正常讲话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叫正常？」

    「工作就讲工作。」

    「那吃饭呢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江予安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不能问？」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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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那你这几天为什麽不问？」

    沈知衡竟然真的被问住。

    江予安第一次觉得自己赢了。

    「你看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「好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以後问。」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「这还差不多。」

    沈知衡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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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晨光慢慢亮起。

    她只是因为一句「以後问」，就重新高兴起来。

    沈知衡却b她更清楚，这几天真正该拉开距离的理由。

    他总是在人群里先看到她。

    经过时会下意识停下来。

    记得她今天吃了什麽、昨天心情好不好，哪一天看起来特别累。

    甚至人在外地，也会在晚上想起——

    她今天是不是又只吃了一点东西。

    这些都不是工作。

    他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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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以才必须更小心。

    「还有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沈知衡说。

    「又有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说吧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在公司我没有像以前一样一直找你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