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他也会生气 (第5/10页)

  「这里。」

    沈知衡没说话。

    「你刚刚眼神超凶。」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你连这个都看？」

    「你就只剩眼睛可以看啊。」

    话说出口的瞬间，江予安自己先停住。

    ……好像哪里怪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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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衡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两个人隔着不算远的距离对视。

    最後还是她先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「反正就是看得到。」

    「是吗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那现在呢？」

    江予安重新看他。

    「什麽现在？」

    「现在凶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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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。

    摇头。

    「不凶。」

    「差很多？」

    「满多的。」

    沈知衡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可是江予安看见了。

    他的眼尾很轻地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你在笑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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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明明就有。」

    「戴着口罩你也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就说看得出来了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每次笑的时候眼睛都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这一次，沈知衡是真的安静了。

    江予安起初还没察觉自己说了什麽。

    直到那双眼睛一直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才慢慢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每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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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刚刚是不是说了「每次」？

    那不就代表——

    她平常真的很常注意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