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他也会生气 (第3/10页)

需要多久？」

    「这个可能还要再确认。」

    「多久可以确认？」

    对方似乎没料到他会追问得这麽直接。

    「我们回去之後——」

    「不用回去。」

    沈知衡打断他。

    语气仍然很平。

    「现在打。」

    现场忽然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江予安站在不远处，也跟着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厂商主管脸sE明显有些不好看。

    「沈主管，我们公司也有自己的流程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应该也知道，有些事情不是我们现场说了算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我没有要你现在决定。」

    沈知衡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我请你打电话给能决定的人。」

    没有一句脏话。

    甚至没有提高音量。

    可江予安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好凶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知道，一个人原来可以完全不大声，却让整个空间都跟着紧起来。

    厂商的人最後真的拿起电话。

    沈知衡没有催。

    就站在旁边等。

    直到电话结束。

    「今天下午五点前给答覆。」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「确定？」

    「确定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沈知衡只回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事情似乎就这麽结束了。

    江予安却还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真正看见工作状态下的沈知衡。

    不是那个会问她有没有吃饭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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