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他记得的，比他以为的更多 (第8/12页)

的人在一起时，那层防备似乎会稍微松开。

    江予安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突然觉得——

    她好像很喜欢看他笑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冒出来时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喜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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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立刻在心里修正。

    只是觉得很稀奇而已。

    一定是。

    江予安正在努力说服自己。

    远处的沈知衡却忽然抬眼。

    看见了她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视线隔着人群撞上。

    江予安没有躲。

    沈知衡也没有。

    只是那双原本就带着笑意的眼睛，在看见她以後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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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好像又更深了一点。

    很短。

    短到旁边的人不会发现。

    江予安却看见了。

    她突然想起自己之前说过：

    你每次笑的时候眼睛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原来真的不一样。

    江予安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没有立刻走过去。

    只是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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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後也笑了。

    沈知衡先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旁边的人还在说话。

    他却有一瞬间没有听清楚。

    「沈主管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你有在听吗？」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刚才说什麽？」

    沈知衡：「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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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对方笑了。

    「你刚刚在看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没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是吗？」

    沈知衡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工作。

    可几秒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