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他记得的，比他以为的更多 (第5/12页)

个反应竟然不是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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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是看他手上。

    空的。

    「刚才的水是不是你放的？」

    沈知衡：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是不是？」

    「你不是头痛？」

    「先回答我。」

    「先回答我。」

    两个人对视。

    谁都不让。

    最後还是江予安先败下阵。

    「一点点。」

    「哪里？」

    她指了一下额头。

    「这边。」

    「有没有发烧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吧。」

    「吧？」

    「我又没量。」

    沈知衡眼神又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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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予安立刻说：

    「真的没有很严重。」

    「你每次都这句。」

    「因为真的啊。」

    「水喝了？」

    她一愣。

    抓到了。

    「所以真的是你。」

    沈知衡沉默。

    江予安瞬间笑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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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就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知道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水啊。」

    「别人放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刚刚自己问我喝了没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能问？」

    「你不知道是谁放的，怎麽知道我桌上有水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沈知衡看着她。

    江予安第一次觉得自己抓到这个人的漏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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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整个人都JiNg神了一点。

    「沈知衡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你被我抓到了。」

    「抓到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你偷偷放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