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她在逃，他在退 (第6/14页)

    「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？」

    「哪样？」

    「很有距离。」

    沈知衡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「不好吗？」

    「也不是。」

    「那是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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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差点脱口而出——

    很难靠近。

    可最後还是吞回去了。

    「没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又不问。

    江予安莫名有点不服气。

    「你都没有想过主动跟别人讲自己的事情吗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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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没必要。」

    「朋友也不讲？」

    「看事情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有几个朋友？」

    沈知衡终於停下来。

    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你今天问题很多。」

    「问一下又不会怎样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是赶时间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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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予安一怔。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刚才。」

    她瞬间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「你听到了？」

    沈知衡眼底浮出一点笑。

    江予安睁大眼睛。

    「你听到多少？」

    「一点。」

    「多少叫一点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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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说你赶时间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现在看起来好像不太赶。」

    「沈知衡！」

    他已经转身往前。

    江予安追上去。

    「你偷听喔！」

    「你自己讲那麽大声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刚才还问我谁惹我？」

    「确认一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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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真的很讨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