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不是因为他 (第8/11页)

  「你请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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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她盯着那两个字。

    「你不是学会先问？」

    「所以现在在问。」

    她笑出来。

    「今天不要。」

    对面很快回：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没有为什麽。

    也没有追问下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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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一个好。

    江予安看着那个字。

    以前的周予谦确实不是这样。

    她说不用，他还是会做。

    她说没事，他还是会问。

    现在他退了一点。

    她反而第一次真正看见那个距离。

    不是疏远。

    是尊重。

    她回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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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改天。」

    这次周予谦隔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快下班时。

    江予安才碰到沈知衡。

    他从里面出来。

    看见她还在，脚步慢了一点。

    「还没走？」

    「快了。」

    「吃饭了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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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予安一下笑出来。

    沈知衡皱眉。

    「笑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今天怎麽每个人都问我吃饭没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有没有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她一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。

    「不要念。」

    「我还没说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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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的眼睛有。」

    沈知衡沉默两秒。

    「去吃。」

    「知道啦。」

    他没有走。

    江予安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