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离开以前 (第7/9页)

前一周。

    沈知衡更忙了。

    有时候一整天都看不到人。

    江予安终於又问：

    「最近到底在忙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一些调整。」

    「确定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还没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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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立刻提醒：

    「你说确定会告诉我。」

    沈知衡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记得。」

    「真的？」

    「真的。」

    她这才放过他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。

    沈知衡一个人留到很晚。

    桌上放着几份文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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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上面那张。

    印着一个外地据点的名称。

    手机就在旁边。

    半小时前。

    江予安才传讯息。

    「明天会来吗？」

    他回：

    「会。」

    她很快又传：

    「最近很少看到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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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衡看着那句话。

    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最後只打：

    「最近b较忙。」

    「喔。」

    几秒後。

    「不要忙到没吃饭。」

    他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「你也是。」

    手机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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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视线重新回到文件上。

    日期还没有最後确认。

    所以现在还不用说。

    至少——

    他是这样告诉自己的。

    离开前一天。

    江予安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。

    桌面一点一点空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