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离开以前 (第4/9页)



    沈知衡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这叫尊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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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明明是她一直想要的答案。

    江予安却不知道为什麽。

    心里像少了什麽。

    她看了他一会儿。

    「你不舍得喔？」

    话一出口。

    空气安静了。

    她自己先心虚。

    「我乱讲的。」

    「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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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予安抬头。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不舍得。」

    太直接。

    她完全没有准备。

    沈知衡却只是平静地说：

    「但你想去，就去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舍得是我的事。」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不能拿来当你留下的理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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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予安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承认不舍得。

    却没有把那份不舍得变成她留下来的责任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到以前问过他。

    会不会吃醋。

    他的答案也是——

    会。

    但那是我的事。

    「那如果我真的走了，你会怎样？」

    「工作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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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不是问工作。」

    「吃饭。」

    「沈知衡。」

    他眼里终於有了笑。

    「不然你要我怎样？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她小声说。

    至少——

    至少什麽？

    想她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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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找她？

    还是告诉她。

    她走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