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章要 (第7/11页)

然问：

    2

    「你不会觉得我很麻烦？」

    「哪里？」

    「一下要你。」

    「一下又想自己。」

    沈知衡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这不是很正常？」

    她怔住。

    很正常。

    这三个字不知道为什麽。

    突然让她鼻子有点酸。

    2

    以前她总觉得自己很难相处。

    想靠近。

    又会退。

    好像只要自己的需要不是永远一致。

    就会让人疲倦。

    现在有人告诉她：

    很正常。

    想靠近的时候靠近。

    想自己待着的时候。

    就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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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用每一次。

    都替自己的需要道歉。

    挂电话以後。

    房间很安静。

    江予安没有立刻睡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到很多年前的自己。

    那个总是走在最後面的人。

    那个什麽都说不用的人。

    那个明明很难过。

    还会先想会不会麻烦别人的人。

    3

    如果那时候有人告诉她——

    以後你会遇到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不会替你挡掉所有痛苦。

    甚至自己也会做错。

    会让你生气。

    让你失望。

    可他会听。

    会认。

    会改。

    而且不会因为你越来越能自己生活。

    3

    就觉得自己失去位置。

    那时候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