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朋友的位置 (第8/11页)

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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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以为你会嫌我变自私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江予安是真的不懂。

    「不想做就不要做啊。」

    周予谦看着她。

    停了几秒。

    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「怎样？」

    「没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明明就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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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只是觉得你现在讲这句话满有说服力。」

    江予安知道他在说什麽。

    昨天以前。

    她大概没有资格说。

    现在有了。

    「我最近有进步。」

    「看得出来。」

    「不要一副长辈语气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差不多大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更不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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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个人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回程时。

    周予谦送她到车站附近。

    江予安本来说不用。

    他这次没有坚持送到底。

    只停在路口。

    「到了传一下。」

    「不用吧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不要。」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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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真的不管了喔？」

    「你不是说不用？」

    「我是说不用传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不用。」

    江予安看着他。

    以前那个什麽都会替她多做一点的周予谦，好像真的往後站了一步。

    可那一步没有让他们变远。

    反而让她第一次看清楚——

    朋友原来也可以这样。

    「我到了还是会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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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说。

    周予谦挑眉。

    「不是不用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