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章他替我留下的人 (第10/11页)

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他转身往里走。

    身後的人没有继续问。

    但那一句话已经留下。

    沈知衡很清楚。

    有些界线，从来不是等越过以後才需要注意。

    真正有分寸的人，是在别人开始看见以前，就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。

    3

    而楼下的江予安什麽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她只知道自己被林妍拖去吃了一顿饭。

    原本说只吃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最後坐了三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回家的路上，她收到沈知衡的讯息。

    「回家了？」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时间。

    回：

    「还没。」

    「这麽晚？」

    3

    「聊天。」

    过了几秒。

    「聊得开心？」

    江予安想了想。

    「还不错。」

    对面只回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她盯着那个「嗯」。

    忽然想起昨天。

    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
    3

    她打：

    「你是不是很开心？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我有去啊。」

    这一次，沈知衡很久没有回覆。

    久到江予安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。

    就在她准备把手机收起来时，萤幕亮了。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下一句又出现。

    3

    「开心。」

    江予安看着那两个字。

    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变得很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