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不是答案 (第7/9页)



    「差不多。」

    没有更多。

    周予谦准备离开时，忽然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她最近还好吗？」

    沈知衡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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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有一秒。

    「你可以自己问她。」

    周予谦笑了。

    「问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还问我？」

    「看看答案一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沈知衡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才说：

    「那你应该知道。」

    周予谦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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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也是。」

    他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沈知衡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表情没有什麽变化。

    直到人走远了，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
    没有新讯息。

    他把萤幕按掉。

    继续工作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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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予安主动找了沈知衡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周予谦。

    她只是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    「你之前说，答案可以晚一点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我最後还是选错呢？」

    对面没有立刻回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「那就错。」

    江予安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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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这算什麽答案？」

    「不然呢？」

    「你不是应该跟我说，要想清楚？」

    「你已经在想了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还是可能错啊。」

    「谁跟你说想很久就一定不会错？」

    她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沈知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