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月共争辉_依赖兄长,拥有兄长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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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依赖兄长,拥有兄长 (第1/10页)

    往家走的路上有风,有青穗,有鸟叫,有乌鸦,有被鸟屎涂白的道路,严胜拎着书包,听永远不会变的田间小乐,听耳畔胞弟在轻微呼吸。

    胞弟对这些很感兴趣,沉寂的焰红眸子盯着乌鸦,盯着青穗,但无论他盯像向物,最后一个眼神总会留给兄长。

    兄长不爱看他,不爱与他闲谈,不爱与他念叨,不爱与他嬉笑打闹,不像幼时那般亲昵。

    兄长似乎总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,眉眼低压,视线永远锁着前方,连回头看缘一一眼都是缘一的奢求。

    缘一想和兄长拉近关系,想和兄长牵手,想和兄长拥抱,想像小时候那般,被兄长亲昵地搂在怀里,看兄长翻手绳玩。

    红色的,纤细的,缠绕在兄长指尖的手绳,捆绑兄长手腕的手绳,现在只是缘一与兄长不变的血缘。

    幼时的玩具,成了见证两人关系的血管。

    “兄长会抛下缘一吗。”

    不夹杂任何情绪的话,虽有疑问词,却听不出缘一的疑问语气。永远的平静,严胜甚至都不用回头看,胞弟那张相似的脸上始终平淡。

    会,他一定会抛下缘一。

    严胜没有回答,引着胞弟往家走,整条路上,平静连风都小声经过。

    缘一得不来回答,但答案早已显现。

    没有提及的目标院校,每天都能看见的人,每天都能看到兄长在与那人交谈,还有兄长难以掩饰的身体不适。

    风变很强劲,风吹得动青穗,风吹得动彩旗,风吹得动衣摆,风吹得平布满褶皱的袖口。

    但风,吹不散缘一与兄长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,这是自出生起,就刻在骨血里的关系。兄长抛得开缘一,但兄长抛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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