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与狼_46、后果自负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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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46、后果自负 (第2/7页)

,窗户已经被黑色的不透光厚布严严实实地钉死,连一条光缝都没漏进来,屋顶吊着一盏瓦数极低的红灯泡,散发着血糊糊的光晕。

    四面的白墙上,密密麻麻地贴满了黄底红字的符纸,红色的朱砂画着扭曲的线条,在红灯泡的照射下,像是一条条干涸的血虫贴在墙皮上。

    正中央摆着一张黑漆八仙桌,桌上放着一个填满香灰的青铜香炉,里头插着三把粗香。

    线香燃烧产生的浓烟在低矮的屋顶盘旋,根本散不出去。

    桌角放着一把生了锈的铜铃铛,一个破口的瓷碗,碗里装着黑狗血。

    最惹眼的是靠东边墙角立着的一个木架子,架子上挂着十几串手串,那些手串的材质非常古怪,不是寻常的木头或菩提子,颜色惨白中透着发灰的黄,表面布满细小的气孔,甚至边缘还有未经打磨的骨茬,在红光下透着一股森冷的死气。

    木架子下方的青砖地上,并排摆着三个铁丝笼子,笼子里装着两只活的黄皮子和一只黑公鸡,那只黑公鸡被绑了翅膀,缩在角落里打摆子,黄皮子在笼子里焦躁地抓挠着铁丝网。

    动物的sao臭味、黑狗血的腥气、加上劣质线香燃烧的刺鼻烟火味,混在一起直冲脑门。

    这屋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停放横死之人的义庄!

    老黑走到八仙桌前,把香炉里的灰往中间拢了拢,瞎爷站在门帘边上,手里捏着拂尘,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    简从宁站在离门槛两步远的地方,脊背挺得笔直,两只手自然地垂在裤线两边,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团飘散的香烟里。

    老黑转过身,搓了搓蒲扇般的大手,把那张满是横rou的脸硬生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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