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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。是某个更深的东西，在她心底最疲惫的角落里，轻轻塌陷了一小块。

    太累了。

    伪装、计算、在每一个亲近的人面前扮演不同的角sE.....她真的已经撑到极限了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气音。

    然后，在理智来得及阻止之前，那个简单的音节已经滑了出去：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个字的瞬间，她自己都愣住了。仿佛刚才说话的是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季思舟停顿了片刻，才轻声确认：“那好。我们什么时候见面？”

    “一个小时后。”程予今几乎是机械地回答，潜意识里仍在做最后的抵抗，“不要见面.....我们开视频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通话结束，忙音单调地重复着。程予今脱力般顺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滑坐下来，将手机紧紧按在x口，久久没有动弹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为什么会背叛理智。也许是崩溃前短暂的失控？也许是因为自己真的太累了，累到再也撑不住一个人扛所有谎言？也许是因为镜子中那个陌生而孤独的自己，在声嘶力竭地渴求一个同伴？也许，仅仅因为对方是季思舟──那个让她有过隐秘悸动，和她共同经历过生Si、同样支离破碎却仍在挣扎着呼x1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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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吃过张姨的早餐后，程予今便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