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挺难的。她现在虽说被软禁，可日子过得还挺滋润，物质上什么都不缺。若是要用常规的手段报复她，要耗费的资源和时间太多，我家里不会允许的。不过.....若是用些上不了台面的法子，倒不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程予今的背脊微微绷紧了。

    “李宜勳现在据说JiNg神状态不太稳定，可以买通给李宜勳看病的医生，让医生给她下点违禁的JiNg神类药物。能让她产生幻觉，神智慢慢出问题的那种就行。这种慢X损毁很难通过事后排查发现。可以让她的后半辈子，在疯疯癫癫中度过。她因为一个季瑶，闹出了让国内产业崩盘，多个李家人被捕的事，现在已经是家族弃子了，没人会特意去深究一个弃子怎么突然就病情加重发疯了，只会把她送到JiNg神病院疗养。就算是她爸想保她，我也可以给他爸的竞争对手加点砝码，让她爸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她。你如果想要这样，我就把小齐的联系方式给你，具T怎么安排复仇计划，你自己来定。”

    程予今看着肖惟带笑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一丝杀气，却透着一种令人通T生寒的、对生命的漠视。仿佛让人发疯，让人生不如Si，不过是棋盘上再寻常不过的一步棋。

    程予今的手指在身侧悄悄蜷紧，又缓缓松开。

    “好，那你把小齐的联系方式给我吧。”她听见自己答允了。

    肖惟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点了点头，起身往客房走去。

    洗过澡后，她身上的酒气散了大半，眼神也彻底清明。她没有再说那些示弱或祈求的话，也没有做其他事，只是从背后轻轻环住了程予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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