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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用力T0Ng了进去。

    肖惟发出一声掺杂着痛楚的SHeNY1N，身T猛地绷紧。

    程予今睁开眼，看到自己两根手指已经没入肖惟T内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
    她盯着自己的手，脑中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从疼痛中缓过来的肖惟，又主动按住程予今的手，声音发颤：“动啊......g我......”

    程予今没有动。

    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，看着那只侵入别人身T的手。

    肖惟察觉到了她的僵y，轻笑一声：“你看看我们现在，一个施暴者，一个曾经的受害者，如今却在进行角sE互换。多有意思啊。”

    这话轻飘飘落下来，却让程予今心口猛地一沉，连呼x1都滞了半拍。

    是啊。多有意思啊。

    她曾经恨透了强J她的人。而现在，她正在做同样的事。她成了她曾经最恨的那种人。

    肖惟还在说着什么，话语里带着刻意的挑衅：“就这样？你就这么点恨意？我还以为你能更狠一点呢......”

    程予今听不清了。她的耳中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。

    肖惟见她不动，反而主动按住她的手，cH0U动起来。

    程予今呆愣愣地看着，直到手指传来的被包裹的Sh热触感将她唤醒。

    她猛地cH0U出手。

    手指上沾着透明的黏Ye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

    程予今盯着那只手，恍惚间竟认不出那是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她刚才.....她刚才到底做了什么？

    “程予今.....”肖惟喘息着叫她的名字，“别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