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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一个人在外面很艰难，你要不还是回家来吧？”

    “我好着呢，妈！真的！”程予今迅速接过话头，语气更加轻快，“我不想回，你别劝了。就算不为了那件事，我也要留在堰都打拼。我今天就是去附近的景点走走，不是周末嘛，出来散散心。你看这酒店环境也好！很素净！”

    她没敢大幅转动镜头，只让母亲看到身侧的桌椅和素sE的墙壁。

    “好，好.....”母亲连声应着，话语间满是无奈，“你过得好，爸妈就放心了。钱够不够用？不够妈再给你转。一个人一定要注意安全.....”

    “够的，够的，我都这么大了，能照顾好自己。”程予今急切地保证，她感觉脸颊的肌r0U已经笑得发僵。

    “妈，你和爸呢？爸的腰最近怎么样？”她迫切地将话题引向父母，试图结束当前的煎熬。

    “妈没事儿，你爸也很好，腰上的老毛病最近也没犯过.....”

    又勉强聊了几句家常后，在母亲的千叮万嘱中，视频通话才终于挂断。屏幕暗下去的瞬间，程予今虚脱般地靠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“你有关心你的家人，真好。”肖惟开口道。

    程予今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她没抬头，也没力气多言。

    肖惟接着说道：“我很小的时候mama就离世了，爸爸忙于公务，无暇顾及我，我有个哥哥，不过是同父异母，年龄差很大，我们平时关系也很淡，小时候的我很孤独。”

    “你小时候真不容易。说实话我可能无法完全T会那种感受，但如果你想说的话，我愿意倾听。”程予今抬起头来看向肖惟，撑起JiNg力回应。心里却空荡荡的，完全无法生出一丝一毫的共情，无论是因为肖惟对自己做过的恶事，还是因为她所拥有的物质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