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滚。”

    肖惟的喉头发紧，呼x1都变得困难起来。她想说：你凭什么？你以为你是谁？她想转身就走，用行动告诉程予今──她不是什么人都能羞辱的。

    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似的，根本动不了。她知道如果她现在走了，就真的失去了挽回程予今的机会。

    肖惟闭上眼睛，自我说服着：只是跪一下而已，只是膝盖弯曲一下而已，只是暂时的。只要能抹去过去的错误，能和程予今以正常的方式重新开始，暂时放下尊严和面子也是值得的。

    下定决心后，她深x1了一口气，重新睁开眼睛。她的膝盖开始弯曲。每下降一寸，都在撕裂她的自尊。她的身T在颤抖。拳头紧紧攥着，掌心已经被指甲刺破，渗出血来。但她终究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双膝触地的那一刻，一阵眩晕袭来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，不敢看程予今的眼睛。不光是因为巨大的耻辱感，更因为愤怒。她愤怒自己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。愤怒程予今竟然能如此轻易地羞辱她，践踏她的自尊。愤怒她竟然真的接受了这种羞辱。

    哪怕心底再怎么煎熬，但她还是继续跪着。因为她Ai程予今。或者.....因为她无法放弃对程予今的占有yu。总之她分不清了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......你.....能原谅我吗？”她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说完，她鼓起勇气抬起头，看向程予今。

    程予今也在看她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肖惟看到了程予今眼里闪过的什么──

    是意外吗？是软化吗？是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