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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上停留了一瞬，又落到那部手机上，她沉默了几秒，低声道：“不完全是演，我真的很愧疚。”

    程予今被这句话生生激出了一GU戾气，她SiSi盯着肖惟：“你，真，的，很，愧，疚？？但你却拿着刀子狠狠往我心里T0Ng！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，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的亲人。我没想让你爸爸坐牢，我只是想让他做出选择，让他接受你的X向，让你活得自在一点，不用在亲人面前伪装。可是结果你也看到了，是他自己无法接受真实的你。”

    程予今气笑了，她看着肖惟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要怎么回复这番诡辩。

    “你一直活在伪装中很累。一边和同X在一起，一边伪装成他们眼里‘正常’的nV儿。那对你，是一种慢X折磨。我想长痛不如短痛....”

    程予今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：“所以你就替我选择了短痛？用最残忍的方式，在我和我的至亲之间划下一道永远不可能愈合的伤口？”

    肖惟缓缓走上前，坐到程予今身侧：“那道伤口不是我划下的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指，想要去碰程予今那半张红肿的脸，却在半途被程予今SiSi攥住手腕。

    肖惟不挣扎，任由她攥着，自顾自地说道：“那道伤口一直都在。从你发现自己喜欢nV人的那天起，你和他们之间就隔着万丈深渊了。我只是.....只是帮你把那层虚假的幕布扯掉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闭嘴！”

    “你听我说，我是心疼你。”肖惟反手想握住程予今的手，却被程予今挣脱。

    她没有继续动作，而是接着说道：“看着你每次接到家里的电话都要撒谎，看着你为了扮演那个乖nV儿把自己折磨得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