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茶树不是这样长的（上） (第5/5页)

方。他去，不是随波逐流，而是要见识一下，给自己日後选择事业方向增加底气。

    他身上的傲气重到，选择T制作为自己的磨刀石。

    身边人也一直这样相信他。在哈佛读MBA时，一群聪明人坐在一起，开玩笑投票谁最可能拥有，申柏被投了第一。

    钱对申柏当然重要。但b钱更重要的，是留下痕迹，改变世界。

    他始终认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为了完成宏大的使命，如果可以影响更多人，却选择只过自己的小日子，那是一种失职。

    他跟明月说过，人生，不是到达目的地，就是倒在去的路上。

    这是他最动人的地方，也是最危险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真的相信人可以靠意志把很多事情做成。

    可茶树不是这样长的。

    「你觉得景行还救得回来吗？」

    汪明月翻开桌上的现金流表，「如果你愿意让权，接受重组，砍掉不赚钱的区域，重新谈供应链，保核心门店，也许能活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我不愿意呢？」

    「那就看你能不能找到b灵犀更愿意赌的人。」

    「你说香港那边？」

    「我说所有你以为还会给你选项的人。」

    「你现在真的很不相信我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不相信你，是太了解你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说完，她准备起身。

    申柏问：「了解我什麽？」

    凌晨两点多的会议室，白灯，冷茶，桌上摊着一堆快要把人淹没的文件。他们已经工作了十几个小时。

    这时候不适合谈私人问题，人的判断会在熬夜後变得松动，很多白天不会说的话，夜里都会滑出来。

    可她还是回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