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今日乱我心多烦忧（上） (第5/5页)

我知道？」

    她说，「我现在不做感觉判断。」

    「你以前会。」

    「以前我不是律师。」

    「以前你也很聪明。」

    「聪明不代表不会犯蠢。」她顿了一下，「我不是说你。」

    「那个数字，我其实问过一次。後来没再追。可能因为那时候我也需要那个增长数字。」

    她把那份名单夹好。申柏看着她的动作，忽然又说：「你今天问的这些，最後都会进灵犀的报告。」

    「会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那意味着什麽，」她把文件夹合上，「只是含糊的东西，将来对你更不利。」

    中午，景行内部开始传裁员名单，最先传出来的是品牌部和市场部。有人说砍三成，有人说砍一半，还有人说整个城市联名项目组会被撤。

    下午一点多，汪明月从资料室出来，在茶水间门口听见有人在说，「去年做城市限定店，我们连着加了三个月班。那时候申总来看我们，说景行卖的不是茶，是一代人对东方的想像。我信了。我到现在都还信。」

    她旁边的男同事说：「现在先保命吧。」

    &孩冷笑了一声，「我不是气被砍。我是气……原来那句话，也会有不算数的一天。」

    汪明月站在门外，没有进去。

    她认得那种语气。很多年前，她也用一模一样的声音，跟别人讲过申柏说的话。她也曾经把他随口的一句，当成可以信一辈子的东西。

    走廊尽头，申柏显然也听见了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，最後申柏先移开视线，推门进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