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今日乱我心多烦忧（下） (第1/5页)

    「不一定要让申柏再签一张无限担保。」明月把文件翻过去，「灵犀第一笔钱里先拿一部分锁进银行指定的帐户。再拿几家主要供应商已经答应六十天不催款、不停货的协议给他们看。」

    秦立皱眉，「银行会接受？」

    「不一定。」

    「那说了等於没说。」

    「但至少银行看得到两件事：钱真的在帐上，明天也不会突然有十家供应商一起上门抢钱。这两项可以写成放款的ditio；b在走廊里b创始人签无限担保有用。」

    秦立被噎了一下，申柏看着汪明月，这一次，是她在保护他。

    汪明月转向他，「你，你也不要再刺激投资人。」

    申柏看她，「我还刺激他？」

    「你们两个都一样。」

    她把文件放到桌上，「现在不是分锅的时候，後面有的是时间吵。今天先保银行。」

    「行，你出方案。」

    小会议室里只剩申柏和汪明月，天已经黑了，窗外楼群亮着灯，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。

    「你长大了。」

    她收起文件，「人过了十年当然会长大。」

    「你花了多久？走出来。」

    这问题太越界，可她忽然不想躲。

    「三五年吧。」

    申柏脸上的表情凝住，他真的没想到会这麽久。

    「是不是很荒唐？」她靠在椅背上，神情疲惫。

    他想说对不起，可这两天他已经说过太多次。

    汪明月站起来，「但也过去了。」

    「真的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