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暗涌（上） (第5/6页)

没有。」申柏说。

    「可是是你们拖欠导致我方垫付仓储。」

    「有单据吗？」明月问。

    对方律师被她问得卡了一下，「我们可以补。」

    申柏说，「那就补。没有单据的金额今天不进，走仲裁。

    但李哥，我今晚那笔钱，照样打。跟这个没关系。你要是今天一定要把争议金额放进来，协议签不了，第一笔款也打不出去。这样吧，未来三个月核心门店的冷链配送，盛源优先。

    今天以後新发生的仓配费，不再往旧账里滚，按周预付。」

    汪明月低头在文件上标了两处，把电脑转向景行法务总监：「把这两条加进去。」

    她工作时和生活里完全是两个人，冷静，清楚，几乎不带情绪。申柏坐在她旁边，偶尔补一句商业条件。

    有那麽一瞬间，他觉得他们配合得过分顺了，像很多年前那些糟糕的结尾根本没发生过，像他们本就该这样坐在一张桌子的同一边，面对同一个难题，一个负责谈现实，一个负责留住人心。

    可李总始终没有松口，「第一笔多少？」

    &报了个数字。

    李总摇头，「不够。我下面的人等不了。」

    申柏说，「再加一笔。」

    &愣住：「可是公司现在??」

    「不走公司。」他说得很轻，像不想让太多人听见，「我私人的，今晚一起到。」

    「李哥，你回去跟茶农讲，钱在路上了。别的我不敢保证，这一句我保证。」

    「三十天内不停供、不起诉、不申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