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她应该跟自己走（下） (第6/6页)

心翼翼，像一个做错过事的人，像一个写错考卷的小孩，一道一道更正错题。

    汪明月很坦诚地说：「申柏，可以了，你不用一直为往事道歉，不用这样小心翼翼地对我。

    我确实恨过你，因为我意识到在你面前我的渺小、脆弱和失控，实在是太丢人了。

    但我真的都放下了，没有Ai，没有恨。我的人生，还想要重新开始。」

    我恨我自己在看穿你之後，竟依然Ai你。那是一种无可推诿的失败。

    「明月，Ai一个人不丢人。」

    「你说了不算。」

    「那谁说了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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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想了想，「我现在说了算。」

    申柏看着她，低声说：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她不明白这个好字是什麽意思，低头收拾锅和碗。

    申柏站起来，「我来。」

    「你会洗？」

    「洗碗我还是会的。」

    他走到水槽前，把盘子拿过去洗。汪明月站在旁边擦桌子。两个人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汪明月拿起包，「我回去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送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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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不用。」

    「太晚了。」

    「申柏，我可以自己回去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这一次，他没有坚持。

    汪明月经过走廊窗台时，她看见那个小纸袋还在，里面是那张拍立得。

    汪明月走过去，拿起纸袋，把它放进包里，「这是我的。」

    申柏点头，「嗯。」

    她转身走向电梯。十九岁的汪明月，不该永远留在申柏那本旧书里，也不该留在景行二十三楼的窗台上。

    她应该跟自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