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真相是真（上） (第3/5页)

来因为他对她不好而记恨他，也总是下意识在做决策时想，如果是申柏，他会怎麽选择。

    汪明月後来成为一个更坚韧、勤奋、专注的人，这些都是如同河川留给地形的，他对她造成的改变。

    春晚结束後，汪明月一个人站在外面等回学校的Uber。

    波士顿的雪很大，她躲在公车亭，低头滑手机时，忽然听见旁边有人用中文说了一句：

    「好冷。」

    抬头，是申柏站在她旁边。

    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说话。

    申柏礼貌地点点头，又仔细看了看她，忽然笑了一下：「你是不是加过我？」

    她整张脸一下热了。很多年後，她都还记得那种被暗恋对象抓包的羞耻感。

    刚想否认，申柏说：「我记得你，你按了很多赞。」

    汪明月当时几乎想找个地缝直接消失，可申柏看起来心情很好。她悄悄把Uber取消，决定改坐b较慢来的公车回学校。

    他陪她站在雪里等车，问她在哪间学校念书，专业是什麽，来多久了，是不是还不习惯波士顿的冬天。

    车来了。门关上前，他说：「下次不要偷偷看我又不说话了，想认识我可以直接来。」

    回到宿舍後，汪明月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她收到申柏的好友申请。她开心到内心尖叫，盯着手机假装矜持了五分钟後通过。

    甚至还截了图。

    「明月、明月？」电话那头申柏的声音把她拉回到十年後的现在。

    汪明月才发现，自己盯着文件，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。

    「嗯，我在。」

    「你刚才走神了，在想什麽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