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(第12/12页)

    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芒——有残酷的满意，有扭曲的兴奋，有深沉的痛楚，还有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，近乎绝望的怜惜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他赢了这场测试。

    他用最残忍的方式，撕开了她所有的伪装，b出了她内心深处最不堪、最真实的反应。

    他也知道，他们之间，从此以后，将坠入一个更加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
    但他不在乎了。

    他走到一旁，早有准备的婆子递上温热的Sh毛巾。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依旧y挺的yjIng，将那上面的黏Ye一点点擦去，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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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后，他穿上衣服，系好腰带，恢复了那副冷峻矜贵的沈家少爷模样。

    他走到林晚棠面前，俯下身，冰冷的手指，轻轻拂过她汗Sh的、cHa0红未褪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你看，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，“你的身T，b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

    林晚棠没有任何反应。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，仿佛灵魂已经飘离。

    沈砚之直起身，对沈福说：“送五太太回去。请郎中给她看看，别让她Si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沈砚之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林晚棠，转身，大步离开了这个充满ymI与血腥气息的房间。

    他的背影，决绝而孤独。

    而林晚棠，被嬷嬷们解开束缚，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娃娃般被架起来时，腿间那一片Sh冷黏腻的触感，和空气中弥漫的、浓烈到令人作呕的TYe腥膻味，将成为她此后无数个梦魇中，最清晰、最无法摆脱的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