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(第7/10页)

自己也脱去了外衣，只穿着单薄的中衣，在她身边躺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没有碰她，只是隔着被子，躺在她的外侧。两人之间，隔着一段微妙的距离，却又同在一张床上，分享着彼此的T温和气息。

    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。只有烛火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，以及两人细微的呼x1声。

    林晚棠被包裹在温暖的被褥和属于他的气息里，身T渐渐回温，冰冷的四肢开始有了知觉。可她的心，依旧是一片冰封的荒原。她睁着眼睛，望着头顶绣着繁复云纹的床帐，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静思阁发生的一切——陈婉茹被灌药后迷离的眼神，沈砚之那根狰狞的yjIng毫不留情地cHa入，自己那无法控制的、喷涌而出的0，还有最后那声撕心裂肺的坦白……

    每一帧画面，都像淬毒的刀子，反复凌迟着她早已破碎的灵魂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，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，“……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？”

    沈砚之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依旧平躺着，望着同样的床帐，眼神幽深。许久，他才缓缓开口，声音同样沙哑疲惫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这个回答，出乎意料的坦诚，也出乎意料的……无力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……无法忍受。”他继续说道，语速很慢，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从灵魂深处费力地挖掘出来，“无法忍受你的沉默，你的疏离，你看着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温度……无法忍受你可能真的……不在乎我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更无法忍受……我自己。”他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