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｜404密档：核心程序 (第4/4页)

喷出深sE的血。

    她不敢靠近，但门忽然停了。

    寂静三秒。

    接着，一只巨大的、形状像人却完全不正常的手臂伸出缝隙——

    手臂上缝着不同人的皮肤、痣、疤痕。

    然後，是第二只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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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门板被撕开。

    从里面爬出来的东西……

    有她弟弟的脸。

    但只有一半。

    另一半是陌生男人、陌生nV人、陌生小孩的脸缝在一起。

    那怪物睁开她弟弟那半张脸，用嘶哑到破碎的声音喊：

    「姐……快跑……」

    而其他几张脸同时喊：

    「留下。」

    「留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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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留下。」

    若澄恐惧到喉咙发不出声。

    怪物全身颤抖，像在用最後力气抵抗某种控制。

    牠的手伸向若澄——

    不是攻击，而是想把她推开。

    「他们……要你……完成……程序……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像在血海里挣扎。

    「姐……你不要……变成我……」

    那瞬间，所有拼合T同时抬头，

    像得到命令般朝她冲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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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手术台上的机械臂自动开始运作——

    伸出用来剥皮的器械，刀刃滴着消毒Ye。

    广播爆响最後一句：

    「404计画：开始最终拼合。」

    若澄必须做出选择——

    逃？

    或踏上手术台、迎接自己的命运？

    不论选哪个，

    都只会让她更接近真相的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