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、绝对音乐之五 (第3/4页)

引，好不像她，那麽认真的模样。

    第一乐章的庄严让我的神经紧绷，一种介於愤怒边缘的情感透过钢琴传入耳中。

    孟情也那麽认为吗？

    音乐厅只剩下乐团、钢琴的声音，还有——孟情急促的呼x1声。

    可以隐约感觉出来，那不是害怕，是被演奏所折服。

    这样的紧绷感一直持续到第二乐章的柔版。

    它给人一种温煦的感觉。

    趁着翻谱的间隙，孟情小小声地说了一句：「好厉害。」

    一直至开始，没过多久，孟情便靠在我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我僵住了，但我没有躲闪，她的呼x1声变的规律起来。

    我没有再躲掉。

    是不是睡着了？

    还是只是想靠着？

    我不敢确认，我怕我吵醒她。

    如此深情的低音管带出主题，沉闷的音sE也让我不由自主地继续听下去。

    或许孟情只是很沉浸在其中，如果可以的话。

    孟情，可以不要离开吗？

    直至第三乐章的轮旋曲，她还靠着。

    长篇幅的协奏曲，很难让人全神贯注地去聆听每一个细节。

    注意着孟情，视线却很少带到舞台。

    我是来听音乐会的欸......

    第三乐章的重音，让孟情醒来。

    「在哪？」她气音。

    「轮旋曲。」

    看来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一直等到乐曲结束，我都尽量让自己保持专注，我要上台，如果连用听的都坚持不了五十分钟，更何况演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