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旧梦如刃，兰室薰香 (第4/6页)

赤裸着身躯坐在池中，热水滑过肌肤，却洗不掉那些入骨的红痕。

    赵衡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池边。他换了一身更为轻薄的紫色纱袍，若隐若现的身躯透出一种阴柔的力量感。他手持一块浸透了秘制香油的丝绸，缓缓走入水中，跪在穆晚晴的身後。

    「我来帮你。」

    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，在那布满了淤青与抓痕的背部缓缓揉搓。那种细致的、近乎温存的动作，却让穆晚晴感到了一种比赵彻的暴戾更深的恐惧。

    「晚晴，你这具身子，比十年前更有味道了。」赵衡的手渐渐向下，在那纤细的腰肢处流连，随即猛地一带，将穆晚晴整个人拉入他的怀中。

    温泉水拍打着两人的胸膛。赵衡那处原本冷静的欲望，在这种极致的官能刺激下，迅速在那薄薄的纱袍下昂扬。

    「放开……」穆晚晴挣扎着。

    「别动。」赵衡的声音沙哑，他低头狠狠吻住了穆晚晴的脖颈，却避开了赵彻留下的那个牙印，在那旁边白皙的肌肤上，反覆吮吸、撕咬，直到留下一个新的、淡红色的印记。

    「我要用我的味道，把他们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淹没掉。」

    赵衡猛地分开了穆晚晴的双腿。在这温暖的水中，他的手掌探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。那里因为接连两任男人的粗暴，早已红肿敏感。当赵衡修长的手指插入那处热潮时，穆晚晴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绝望的吟哦。

    「嗯……赵衡……你疯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是疯了。从你入宫的那天起，我就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