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养父清醒后的道歉,假装正常的第二天 (第4/5页)

一丝酸涩。

    她想起昨晚他射精后没有立刻退出，想起他帮她擦拭时的温柔，想起那个落在发顶的吻。

    原来那些，都只是“药效失控”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许轻轻听见自己说，声音很平静，“我不会乱说。”

    许柏年看了她几秒，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
    早餐在压抑的沉默中结束。

    许轻轻起身时，腿间的酸痛让她眉头微蹙，这个细微的表情被许柏年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“不舒服的话，今天就在家休息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许轻轻拒绝得很快，“我能行。”

    她需要离开这栋房子，需要去舞蹈室，需要在那片镜墙前用身体的疼痛覆盖掉心里的混乱。

    许柏年没再坚持。

    他看着许轻轻离开餐厅的背影，纤细，挺直，却莫名透着一种易碎感。

    他想起昨晚她在他身下呻吟的样子，想起她高潮时流泪的脸，想起她小声叫“爸爸”时的屈辱和……快感。

    手里的报纸被捏出了褶皱。

    许柏年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再睁开时，眼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暗沉。

    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:“查一下昨晚酒局上所有人。特别是敬我酒的那几个。”

    声音冰冷，带着杀意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恭敬应下。

    许柏年挂断，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许轻轻正好走出大门，坐进车里。

    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庄园，消失在林荫道尽头。

    他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，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苦得发涩。

    就像昨晚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