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乞求 (第9/11页)

只是我的一条狗。”

    “无论我对你下达什么命令，无论我对你做什么，你都只能接受，不能反抗，不能质疑，不能有任何属于自己的意志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三个月后，你还活着，还撑得住，还有勇气留在我身边——我就考虑，让你留下来。”

    她微微弯下腰，距离季殊更近了些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却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温柔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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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季殊，我以前对你太好了。好到让你忘了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好到让你根本没有见过，我最真实的一面是什么样子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指，轻轻拂过季殊红肿脸颊上未g的血迹，动作看似怜惜，话语却残忍如刀：

    “这三个月，我会让你T验到，什么叫作真正的……生不如Si。”

    她的指尖顺着季殊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，迫使她抬起头，对上自己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会后悔的。”裴颜一字一顿，仿佛预言，又像是诅咒，“你会在这三个月里的每一天，每一刻，都后悔自己今天跪在这里求我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松开手，直起身，重新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、冰冷疏离的姿态，仿佛刚才那一瞬间泄露的黑暗只是幻觉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我的条件。接受，就留下。不接受，现在就可以滚。”

    季殊维持着仰头的姿势，肿胀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，只有那双眼睛，依旧清明。

    裴颜的话很可怕，眼神里的东西更让她心头微凛。

    她知道这三个月绝不会好过。但她要的，不就是这样一个机会吗？一个重新靠近、重新建立连接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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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个月，是考验，也是期限。熬过去，证明自己的忠诚和归属，或许日后就能得到对话